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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名家|李印功:“风来了,火不能辜负了风。”——拜访著名作家贾平凹老师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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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风来了,火不能辜负了风。”——拜访著名作家贾平凹老师小记文/李印功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茅盾文学奖获得者贾平凹先生,3月20日垂览《华文月刊》杂志2021第3期。右为军旅作家、第八届冰心散 ...

“风来了,火不能辜负了风。”

——拜访著名作家贾平凹老师小记
文/李印功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茅盾文学奖获得者贾平凹先生,3月20日垂览《华文月刊》杂志2021第3期。右为军旅作家、第八届冰心散文奖获得者尹武平,左为《华文月刊》杂志常务副主编李印功。


3月20日中午,按约定的时间,军旅作家、第八届冰心散文奖获得者尹武平将军带我去拜访中国作协副主席、陕西省作协主席、茅盾文学奖获得者贾平凹老师。

我们来到贾平凹老师工作室所在的大楼下,几分钟后,一位年轻女士下楼来接我们。

走出电梯,推开门,迎面坐着的贾老师正在签名,见我们进来,边签名边笑着和尹武平将军打招呼,说将军来了,欢迎,欢迎。尹将军说,贾老师,我今天带来一个您几十年的铁粉、《华文月刊》杂志常务副主编李印功。贾老师停下手中的笔,满脸笑容走过来和我俩握手后回到座位继续签名,给正在一旁忙着拆包取书签名的三个年轻人说,赶紧先给客人倒茶,让我把这些书签完。指指桌子对面的凳子,说坐,请坐。

第一次来到闻名遐迩的贾老师的工作室,我有些拘谨。落座后,我睄了一眼,桌子两边摆着几摞子贾老师的新作长篇小说精装本《暂坐》,地上还有几包刚刚打开,心说这什么时候签完呀!尹将军说,你看贾老师这大名人多辛苦的,光给一拨又一拨来访的客人签名就是一个苦差事。昨天我给读者签了一百多本我的散文集《归途拾光》,手腕子就发酸。贾老师说,这就是辛苦,光签名字还快,再要写上一句话就慢,但都必须签好。语气诚恳,充满了对读者的尊重和理解,我听了心生感动。

在签完一本书又打开另一本书的时候,贾老师给几个年轻人说,尹将军是大名人。几十年前,他在当师长的时候,我们就认识,尹将军散文写得好,很有特色,厉害着哩,你们要好好向尹将军学习。尹将军连连摆手说,不敢不敢,我是贾老师的学生。几个年轻人一齐把敬慕的目光投向尹将军,两个女士各自做了自我介绍,她们一个是搞影视的,一个是网络小说写手,要加尹将军的微信,说要向尹将军学习。尹将军边加微信边说,咱都向贾老师学习。贾老师谦和地说,互相学习。大家开心地笑了,笑得很开心。和大名鼎鼎的著名作家贾老师交谈,如沐春风。工作室里,盈满了文学给人带来的欢乐和愉悦!

说话间,我进门时还有些紧张的心情舒缓了,欣赏起贾老师的工作室来。贾老师签字的书桌中央,放着一个黑不溜溜的盆形玩意儿,占去了桌面的多半。不知是石头的还是陶瓷的,盆沿任性外伸内缩,盆底高低不平。里面搁着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有一个纸疙瘩。我就奇怪,在外人看来有些碍眼的这个盆形玩意儿,说是鱼盆,没有盛水养鱼;说是花盆,没有培土栽花;说是工艺品,却有些丑陋。贾老师把它放置在显眼的桌面上,对它咋那么钟爱呢!我猛然间想起了贾老师早年写的那篇著名散文《丑石》,桌面上的这盆形玩意儿像是《丑盆》。我想,在贾老师的文学世界里,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他有自己的界定。也许在他看来,美和丑不仅是一个对立物,还是一个相依相附的整体,看似丑的东西,说不定有着内在的美呢。

我的思绪很快收回。再扫视了工作室的其他房间,目光所及,地面放的全是陶陶罐罐,石佛木雕……种类之繁多,形状之怪异,我的笔力不逮,难以描述。我寻思着,贾老师和这些被他视为“宝贝”的东西都交流些什么,赋予了它们怎样的灵性。还有,贾老师在它们身上读到了多少折射历史的或浪漫或悲戚的故事。

这当儿,贾老师终于把书签完了。我从提包里掏出近期的五本《华文月刊》杂志给贾老师看,说:贾老师,我代表《华文月刊》王继庭总编向您问好。贾老师说谢谢。他问《华文月刊》是哪儿办的。我说是中国国际出版传媒有限公司办的,国内外公开发行。贾老师接过最新出版的三月号杂志,看看封面上尹将军的照片,又看看尹将军本人,欣赏着。站在一旁的尹将军有些不好意思了,提醒我说,赶紧给贾老师说你要说的话。

我打开其他几本杂志,给贾老师介绍杂志的办刊思路和主要特色以及杂志关注陕西文坛的情况。贾老师说,现在杂志也不好办,就是要有特色,没有特色不行。当我说到《华文月刊》去年十月号发表了作家李红在疫情期间,花了三个月时间,把《废都》看了两遍,写的两万多字的长篇评论《从写作者的角度看<废都>》,在社会上引起反响和争议,赵录旺、李清霞教授组织贾平凹课题组的学生也参与了讨论时,贾老师问李红是哪儿的作家。我说是陕西作家,居住在北京。尹将军接过话头说,我当时并不认识李红,是在没见过面的李印功副主编发的朋友圈里看到这篇评论的。李红的水平不错,她的评论角度新颖,题目比较吸睛,更重要的是反映了她对《废都》这部作品的认识,有一个转化和深化的过程,由开始的反感、不认可到后来的认可、欣赏,并尝试透过作者的内心世界去窥视这部作品。这是李红的评论有别于其他评论的地方。贾老师连连点头。这时,我有点儿小自豪——为王继庭总编力排众议推出这篇评论给杂志带来声誉的决定而自豪。

接着,我给贾老师介绍了《华文月刊》今年搭建海内外华人作家交流桥梁,在陕籍著名旅美华人作家陈瑞林老师的指导下拓展海外读者市场。贾老师说这是好事,陈瑞林我认识。见贾老师对我的介绍感兴趣,我忘了尹将军在去的路上叮咛我的“贾老师很忙,说话不要啰嗦,不要占用他更多的时间”,又打开杂志上红色税史专家、青年作家林喜乐的作品研讨会的彩页和《华文月刊》网络总监、《陕西文谭网》主编李培战拜访贾老师的彩页,给贾老师看。我还给贾老师赠送了自己的拙作长篇小说《胭脂岭》。贾老师把杂志和书搁在书架上,说我抽时间好好看看。

 我们谈兴正浓,后一拨人又进了门。我们见状便起身告辞。贾老师微笑着把我们送到电梯口,一直等到电梯门打开才握手告别。

我突然想起了网读到的一句话:“你要成为那堆火,渴望着风。”我加一句:“风来了,火不能辜负了风。”
  
李印功,男,1953年生,富平县人,现居西安。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华文月刊》杂志常务副主编,《陕西文学》杂志副主编,《陕西文谭网》策划,《陕西农村报》原执行总编,陕西电视台《百家碎戏》《都市碎戏》编剧。出版有长篇小说《胭脂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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